“呸！我才不会道歉！那一刀是我刺的又如何？”独孤飞鸢瞪着沈清宁，一脸倨傲不逊：“沈萧何围剿我父兄，害我父兄惨死，我不过刺他一刀，已经是便宜他了。”

“你父兄谋反作乱，多少百姓死在他们的手里？他们是死有余辜。”

沈清宁的手腕依旧被萧封言扣得紧紧的。

她抬头，迎上萧封言的目光，双目猩红，眼神冰冷，声音嘶哑：“我大哥平乱有功，是功臣！这女子不仅是叛贼之女，还残害忠良，王爷这是要护着她？”

“阿宁，她还只是个小丫头，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
“她什么都不懂，却知道如何让我国公府断子绝孙？”这应该是沈清宁与萧封言认识这么多年以来，第一次冷眼相对。

沈清宁脾气很好，从来不跟萧封言吵架，萧封言甚至都怀疑，她到底是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？

可这次，他生平第一次，亲眼见识到了沈清宁的怒火。

“我国公府的人，也不是随意能被人欺负的！”

沈清宁冷眼看着他，拿着短刀的手还被他扣得死死的。

她忽然五指一松，那短刀在她手里滑落，她腾出左手接住，手腕快速一转。

“啊……”

独孤飞鸢惨叫的声音响了起来，随即整个人倒在地上，痉挛颤抖。
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，就连萧封言都没能反应过来。

“死丫头！”萧封言吓得脸色大变，一把将沈清宁推开，把独孤飞鸢抱了起来。

独孤飞鸢胸口上都是血，沈清宁那一刀，将她身为姑娘家的美好身段，彻底划破了！

又深又狠！

萧封言脸色惨白，大吼道：“来人！叫大夫！快叫大夫！”

随即，他垂眸，瞪着沈清宁，眼底竟浮起一抹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杀气：“她只是个小丫头，你为何如此恶毒伤她？沈清宁，你太过分了！”那眼神，让沈清宁的心脏，一瞬间被刺得血肉模糊。

他们相知多年，下个月便要完婚，可他如今为了一个认识不到半个月的姑娘，对她起了杀心。

多年的情深义重，在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气面前，忽然间，变得如此可笑。

她忍不住笑了：“王爷是想为她报仇吗？”

“你以为本王不敢？”萧封言咬着牙，声音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，既冷又狠。

紫苏一听就慌了，立即冲了过来：“王爷，不关小姐的事，是独孤飞鸢先伤了……”

“滚！”萧封言抬起一脚，将紫苏狠狠踹了出去。

紫苏重重摔在地上，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鲜血。

“紫苏！”沈清宁猛地回过神，赶紧过去，将紫苏扶了起来。

紫苏想说什么，可张嘴又是一口血，她一口气缓不过来，最后两眼一翻昏死过去。

“紫苏！”沈清宁急得大喊：“你醒醒！”

紫苏从小跟在她的身边，虽是她的婢女，可两人情同姐妹，沈清宁早已将她当成家人般看待。

看到沈清宁焦急慌乱的模样，萧封言的怒火总算散去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