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薇的语气十分笃定,她就不信林晚夏能把玉镯变走!
肯定是她藏起来了,而自己还没有发现!
林晚夏听着林雨薇歇斯底里的声音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:
“雨薇,你说话可要讲证据。我现在的眼睛根本就看不见任何东西,你让我怎么去拿妈拍卖来回来的手镯,然后还把它给藏起来?”
林雨薇的一句话,让在场的林家人如梦初醒。
是啊。
他们刚才都只顾着听信林雨薇的话,忘记了林晚夏的眼睛根本就看不见的这个事实了。
林国栋的眼眸一沉,立刻斥责起林雨薇来:
“雨薇,你这一次可真是胡闹!你明知道夏夏的眼睛看不见,她怎么藏东西?!”
林雨薇的脸色骤变。
她长这么大,第一次被林国栋这样训斥,全都怪林晚夏!
“雨薇,你这样冤枉我,是不是应该给我道歉?你刚才又是翻我的东西,又是跑来质疑我……我的心也很难过啊。”
林晚夏故意露出委屈的表情。
林雨薇愤怒的看了林晚夏一眼。
要自己给她道歉?!
做梦!!!
林景琛心疼的看了林雨薇一眼。
他清楚雨薇没有坏心思,她只是着急想帮父母找到玉镯而已。
但是,林晚夏马上就要嫁给徐若谦了。
现在这个时候,全家都得哄着林晚夏出嫁。
不得已的情况下,他只能假模假式的说::“薇薇,这一次的确是你太莽撞了,你就给夏夏道个歉吧。”
林雨薇错愕的看了林景琛一眼,似乎是没有想到连一向疼爱她的大哥也这么对她。
她咬着嘴唇,红着眼圈,哽咽着对林晚夏说:“姐姐对不起,这样总行了吧?”
说完这句话以后,林雨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,哭着跑了出去。
林景琛看到这一幕,着急的追了出去。
听到一连串的脚步声,林晚夏故作难过的问:“爸妈,哥是不是生气了?”
林国栋的脸色不太好看,因为他的心里也很惦记林雨薇的情况。
只有白欣柔坐在林晚夏的身边,拉着她的手说:
“傻孩子,你哥只是去看看雨薇的情况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林国栋的手背在身后,低头对林晚夏说:
“这几天你好好休养,过段时间还要准备订婚宴……若谦那个孩子那么好,你千万要把握住了,知道吗?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林晚夏面上乖巧,心底却一片的嫌弃。
像徐若谦那样摇摆不定的男人,也想娶自己吗?
林国栋夫妻俩在林晚夏这里又寒暄了几分钟,最后才离开了病房。
他们谈的话题,无外乎是让她好好准备结婚的事宜,生怕她反悔。
等到他们彻底离开以后,林晚夏才拿出手机,找到阿哲的电话,拨打过去。
“阿哲,我之前让你查过林、徐两家最近有没有大的合作项目,你查得怎么样了?”
阿哲打开电脑,看了一眼文件,说:“查到了,原来他们最近想合作开发一个城市地标的项目。一旦项目落成,他们的一年收益至少在几十亿以上。”
听到这里,林晚夏的表情变了。
看来他们着急让自己结婚,也是想趁大婚的消息,将这个项目的发展计划公之于众,提高曝光度。
林国栋他们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响亮。
“这个计划……绝不能让他们落成。”林晚夏捏紧手机,眼神里多了一抹冷意。
“没问题,反正这个项目能不能落成,还要看下个月的竞标会。虽然外界都看好林、徐两家,但是这不代表着他们一定能成事。”
林晚夏勾唇冷笑,她让阿哲把这份计划书拷贝给自己一份。
她要拿到他们的标书底价,顺便找出他们计划书里的漏洞,完善成为自己的。
到时候……
她只要拿着这份计划书,找到林、徐两家的对家公司大肆售卖,那他们就完蛋了!
想到这里,林晚夏的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。
阿哲提醒林晚夏小心,毕竟林国栋和徐父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商人,他们能够在商界立足,多少还是有些本事的。
“你放心吧,现在大家都以为我是一个颓废的病人,没有人会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。”
林晚夏会努力的保护好自己,亲眼看着林、徐两家遭到报应为止。
“嗯,我相信你有能力应付那两个老狐狸。倒是你的那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,她最近好像不太安分。我知道她跟你不对付,最近一直在找人跟踪她。结果你猜,让我发现了什么?”
林晚夏挑起眉,有些好奇的问:“是什么?”
“她居然去黑市买能令人过敏的花粉,这种过敏原非常罕见,对其过敏的人很可能会急性死亡……”
阿哲说完,还将手底下的人偷拍回来的照片,发到了林晚夏的手机上。
上面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,林雨薇正跟一个纹身男进行交易。
“我们家里,只有我妈对花粉过敏……”
林晚夏捏紧拳头,眼神里闪过一抹狠戾。
林雨薇这是想要白欣柔的命?
不对……
她就算是真想要白欣柔的命,肯定也不会自己出手。
林晚夏沉默了一瞬,说:“我想她这个花粉肯定是留给我的。”
“夏夏,那你一定要小心点儿。”阿哲有些担心,林晚夏万一误食了那种东西,很可能会再一次住院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三天以后。
林晚夏在医生的同意之下,允许她出院了。
出院当天,林国栋和白欣柔亲自来接她。
这样的待遇,是过往的十几年里,林晚夏都没有过的待遇。
车子一路开回到了林家的别墅。
林雨薇和林景城早就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。
他们一看到林晚夏回来,就主动走过去打招呼:“夏夏,欢迎你回家。”
“姐姐,恭喜你能出院呀。”林雨薇故意抱了一束鲜花,递给了林晚夏。
林晚夏一看到那束鲜花,心里就敏锐的想到,阿哲说的那个令人过敏的花粉。
她下意识的推开了那束鲜花,浅笑着说:“谢谢,不过我的手还没有痊愈,拿不好这么重的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