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子是有要求的。

那些心怀恶意。

那些不忠不孝。

那些下三滥的人。

都是极好的料子。

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婷婷。

张婷婷生的极美。

至少在我眼里，张婷婷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孩。

那时。

妈的服装店还无人问津。

刚上初中的我看着她接过来的牛奶时很惶恐的摆摆手。

她笑得甜甜的对我说：「一一，这是我特意给你带的，要是你不接下我心里会难受的。」

我没喝过牛奶。

我看着她递来的头白色的液体感激的接过来。

喝到嘴里的那一刻。

一股生涩的粘稠的酸苦的味道充斥着口腔。

我忍不住吐了出来。

张婷婷哈哈大笑起来，笑得直不起腰。

「真是个白痴。」终于她止住了笑声拍着我的脑袋问我：「粉笔灰好喝吗？」

那之后我就被张婷婷带头的小团体开启了长达三年的霸凌。

前段时间。

听说她毁容了。

我在她的出租屋下面等着她。

「婷婷。」看见她带着口罩从小区门口进来，我快步跑过去挽住她：「在朋友圈看到你也在这个城市，果然。」

张婷婷打量着我，犹犹豫豫的开口：「你是？」

「我是一一啊。」我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。

「一一？！」她睁大眼睛狐疑的打量我：「你怎么变成这样了。」

「我有秘方。」

张婷婷眼珠子一转笑盈盈的抱住我：「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，当年的事情是我不懂事你不会怪我吧。」

「怎么会呢。」我冲她一笑：「都是开玩笑的嘛，我知道。」

「一一，你还是那么的……单纯可爱。」

我俩到了我住的别墅。

她眼中充满着嫉妒和不甘的望着我：「一一，这是你住的地方？！」

「是啊。」

我带她走进了屋，给她拿了一瓶果汁，随意的躺在了沙发床上。

「一一，你说的那个秘方是什么啊？」终于，她忍不住的问到。

我打开一枝棒棒糖。

自从那次喝过粉笔灰之后我就变得酷爱吃甜。

我把棒棒糖含在嘴里缓缓的开口道：「我妈在村里开了一家手工服装店.……」

*

张婷婷自然是还不上的。

过不了多久。

她就会变成美丽的衣服供别人挑选。

我只要静静的等待就好。

这段时间。

我又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人选——李宇。

晚上。

我站在镜子旁打量着自己，镜中的我，身形匀称。

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慵懒与柔美。

我特意挑选了一件低肩设计的超短裙。

裙摆仅仅及膝，恰到好处地展露出我修长的双腿。

裙子的布料轻柔贴身，随着我轻盈的步伐微微摇曳，仿佛夜色中绽放的一朵神秘花朵。

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阿姐的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滑动。

找到了李宇的联系方式。

酒吧内灯光昏暗而迷离，音乐声震耳欲聋，各式各样的人群在光影交错中穿梭，营造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氛围。

我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既可以清晰地看到入口，又能享受一丝来自外界的清凉。

李宇穿着一件修身的衬衫，搭配着一条简约而不失品味的休闲裤。

整个人显得既帅气又不失风度。

他的身材比例完美，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种难以抗拒的魅力。

我看着李宇心想怪不得阿姐被他迷得要死要活。

当他走近时，我可以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几分好奇与玩味。

他手里拿着一杯精心调制的鸡尾酒，轻轻摇晃着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，朝我走了过来。

「你约我出来？」
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笑：「你要给你姐报仇吗？」

我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缓缓站起身，身体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，几乎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。

「不。」我轻声说道，目光直视他的双眼。

「你长得很帅，这是我约你出来的唯一理由。」我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。

李宇的表情微微一愣。

随即嘴角扬起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。

眼中闪过一抹意想不到的光芒。

他轻轻地举起手中的酒杯与我碰了碰杯。

「那么，今晚就让我们好好享受这个理由吧。」他低声说道，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诱惑。

我们去了一家情侣酒店。

这家酒店以其私密性和浪漫氛围而闻名。

踏入房间，仿佛踏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
柔和的灯光洒满每一个角落，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。

那一晚上，我们沉浸在这份难得的亲密之中。

李宇温柔抚摸着我。

他脱下衣物后，健硕的身材展现在眼前。

线条分明、肌肉紧实，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感与美感。

我把头埋在他怀里，听着他撩人的喘息声心里毛痒痒的。

确实是个不错的料子。

*

事毕，李宇轻轻地在我额头上吻了一下，那温柔的动作里几乎可以擦的出水来。

他轻声细语地安抚了几句便转身进了卫生间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几条消息弹窗而入。

我趁机拿起他的手机。

屏幕上弹出来了几条消息。

打开微信。

许多美女头像映入眼帘。

我一个个的点进去。

手指在屏幕上滑动。

「哥哥，什么时候准备带我回家啊？」

「你要当爸爸啦！」

「宝宝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呀？」

我又点开通讯录。

600多个好友基本都是女生。

我冷笑一声退了出去又打开了相册。

李宇相册里许许多多女孩的床照裸照。

她们或妩媚、或清纯、或妖娆甚至还有十几岁的女孩。

我的照片赫然的在最新的一栏里。

甚至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拍的我的照片。

我忍住恶心。

就当我正要把他手机放回原位的时候。

弹出来一条消息。

备注是林斌。

「这次的货怎么样？」

我翻看他俩的聊天记录。

一种怒意在心底熊熊燃烧。

聊天记录里，李宇和林斌两人密谋着如何骗取女孩们的信任，如何将她们一步步引入陷阱。他们打着配合的旗号，用温柔的言辞和虚假的承诺骗女孩上床，然后偷拍下他们的照片，以此作为威胁的筹码。

那些照片，有的裸露，有的暧昧，每一张都像是他们罪恶的见证，让我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恶心。

他们不仅骗取女孩的感情和身体，更可怕的是，他们还会根据女孩的家境来精心挑选目标。对于那些家境优越的女孩，他们会巧妙地编织各种理由和借口，以此作为诱饵，试图骗取更多的钱财。

开始时只是小额的金钱交易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贪婪的本性让他们不断加码，直至将女孩榨取到一无所有。

而对于那些家境不佳的女孩，他们的手段则更为残忍和恶劣。

这些女孩往往成为他们眼中的猎物。

被哄骗、被诱导，最终被带到偏远的农村地区，以高价卖给那些急需女人的家庭。

在这些女孩被卖出去的那一刻起。

她们的生活几乎彻底失去了掌控权。

沦为那个村落里的公共玩物，遭受着无尽的屈辱和折磨。

他们公然侮辱每一个受害的女孩，用刻薄的言辞践踏她们的尊严，宣称她们是下贱胚子，活该被骗钱骗色。

这种无耻的行径已经超越了道德的底线，简直令人发指。

他不是喜欢女人吗？

好啊。

让他喜欢个够。

*

李宇洗完澡出来，身上还带着浴室里氤氲的水汽。

他缓缓走到我面前，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。

他轻轻地拍了拍我，低声喊了我的名字，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宠溺

呵，要不是我知道他是什么样子。

没准还真被他的假象迷惑住了。

我假装熟睡，眼睛却眯成一条缝，偷偷观察着他的举动。

见我似乎睡得正香，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

随后，他动作更加轻柔地掀开我的被子。

我眯着眼，透过眼缝看见他拿起手机对着我。

屏幕的光亮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。

早上起来又是一阵缠绵。

李宇坐在我对面，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，轻声地询问我关于阿姐的近况。

我故作不满地嘟囔道：「你是不是还忘不掉阿姐啊？」

话语中带着一丝醋意和试探。

李宇闻言，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。

他轻轻地哄着我说：「怎么会呢？我现在心里只有你。只是，你俩是亲姐妹，我这样对你，会不会让你姐姐觉得不舒服？」

我神色一暗，低下头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哀伤：「我知道这样是我不好，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。阿姐她现在变得又漂亮，身材又好，我真的害怕有一天会失去你。」

说着，我故意挤出几滴眼泪。

李宇捕捉到了我话里的重点，轻声问道：「你姐姐变了？她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？」

我趁机拿出手机，翻出阿姐最近的照片给他看。

李宇接过手机，看到照片上的阿姐，眼睛不由自主地亮了起来。

我扑进他的怀里，哽咽着说道：「阿宇，我不要你离开我。即使是和阿姐共同侍奉你一个，我也愿意。我只求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，不要抛弃我。」

李宇紧紧地将我拥入怀中。

和我亲昵了好一会才继续试探我。

「你真的愿意和你姐姐一起吗？」

我羞涩地低下了头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
我轻轻地拍了他一下,仿佛是在掩饰自己的羞涩。

李宇看着我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，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释然。

我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认真地说：「听阿姐说，你还有一个好朋友，是不是？」

李宇闻言，眉头微微一皱：「怎么了？」

我羞涩地咬了咬下唇，仿佛要鼓足所有的勇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。

「我家这方面一直挺开放的，如果你愿意，我们四个人……也可以试试。」

说出这句话的时候，我的心跳得飞快，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。

李宇闻言，眉头瞬间纾解开来，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。

他手指缓缓伸到我的下处，淫笑的说到：「原来你是这样的啊，我还以为你是小白兔呢。」

*

路上，我故作姿态地掏出了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。

然后装模作样地给妈拨去了电话。

电话接通后，我刻意压低了声音，用一种轻松愉快的语调对妈说：「妈，我们今天要回来了，你给我们准备一下房间哦。」

说完，我还特意加了一句：「记得哦，要弄得舒适点，我们可是会累的呢。」

妈在那边心领神会，轻笑了一声，答应得十分爽快。

到家后，妈早已在门口等候着我们。

她身穿一件合体的旗袍，将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，虽然已过四十。

却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风韵。

李宇一看见妈，眼神就有些呆滞，口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。

他显然被妈的美貌和气质所吸引，一时间竟有些失态。

妈见状，嘴角勾起了一抹温婉的笑意。

她轻轻贴近李宇。

用一种既亲切又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说：「看什么呢？这么入迷？」

李宇这才回过神来。

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。

连忙故作镇定地喊了一声：「阿姨。」

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
妈笑了笑，没有再多说什么，只是热情地招呼我们进屋。

李宇跟在后面，眼神里依旧带着几分不舍和回味。

妈端着一壶酒，脚步轻盈地走了过来。

屋里只留了几个小暖灯。

它们散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，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温馨而神秘的氛围中。

妈的身影在灯光的映照下，更添了几分风韵。

那曼妙的身姿和温婉的气质，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。

昏黄的灯光下，一切都显得那么朦胧而诱人。

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轻纱所覆盖。

让人看不清真相，却又充满了无尽的遐想。

李宇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。

他紧紧地盯着妈手中的酒壶。

仿佛那里面装着的不是酒。

而是他梦寐以求的甘露。

「你们别急。」妈轻声说道。
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和挑逗。

「先喝点酒，暖暖身子。」

说着，她优雅地给李宇倒了一杯酒，

那酒液在杯中轻轻摇曳，散发出诱人的香气。

在倒酒的过程中。

妈的手指装作无意间蹭到了李宇的手背。

那轻微的触感仿佛一道电流。

我听见李宇的喘息声沉重了起来。

他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炽热和渴望。

李宇听话地拿起酒杯，一饮而尽。

现在的李宇，就像是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傀儡。

我们说什么，他就做什么，毫无反抗之力。

估计他现在脑袋里满满都是污秽的东西，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吞噬。

妈看着李宇的模样，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
妈看他喝完酒笑着往地下室走去。

我勾起李宇的下巴：「走吧，我们去房间里。」

地下室入口处的黑暗仿佛一块巨大的磁铁。

让李宇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。

他皱了皱眉，有些发毛。

我感受到了他的犹豫，便紧紧地抱住他的胳膊，手往那处摸去。

这是特意给我们准备的情调。」我用带着一丝娇媚的声音低声说道：「我们先下去，一会阿姐和林斌也会来这。」

李宇挑了挑眉，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：「我们？」

他指了指前面的妈，又看了看我，似乎在确认这个‘我们’是否包括了妈。

我娇俏地锤了他一下，笑道：「你说呢。」

李宇闻言，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
他早就迫不及待了。

脑袋里已经被欲望填满。

连连说好。

没有丝毫犹豫地跟着妈下去了。

走一半的时候。

李宇的动作凝固了。

他捂着脑袋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。

那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紧接着，他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。

软绵绵地倒下，从楼梯口一路滚了下去，直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才停下。

妈的表情在这一刻变得异常冷静，甚至有些冷漠。

她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橡胶手套，一边戴上，一边走向楼梯口。

在她的另一只手里，紧握着一瓶散发着奇异光泽的药水和一把锋利的尖刀。

那尖刀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寒光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李宇惊恐地看着我们，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、恐惧和绝望。

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，但身体却像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样，动弹不得。

「你们要干什么？」他的声音颤抖着，几乎是在哀求。

我缓缓走到他面前，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。

「当然是把你们做成漂亮的料子呀。」我轻声说道。

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，仿佛是在安慰一个即将入睡的孩子。

妈已经走到了李宇的身边。

她蹲下身子，药水和尖刀在她手中准备就绪。

李宇的挣扎和呼救在这一刻变得如此无力。

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。

妈像个手艺高超的工匠，准备将这份「材料」雕琢成她心中最完美的作品。

而我则在旁边认真的学习着。

我如法炮制，用同样的手段处理林斌。

中虽已有了些许经验。

但由于是第一次亲自操刀。

终究还是没有掌握好力度。

刀子偏了方向，意外地捅在了林斌的胳膊上。

那刀子并非寻常之物，其上掺杂了特制的药水。

林斌的胳膊瞬间失去了活力，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生命力，废了。

妈将林斌拖到了地下室最里面的一个小屋子里。

打算到时候拿到黑市上处理一下，至少还能赚一笔钱。

我没想到林斌竟然是最早卖出去的。

阿妈接待了以为远道而来的富姐。

当她看见林斌时，竟然满心欢喜。

也不做衣服了。

她告诉阿妈，她愿意花大价钱买下林斌。

阿妈沉思了一下，收下了买断的钱。

毕竟，买断了还不用手工制作成衣服对阿妈说是个省时省力又赚钱的活。

我给他们准备好了富婆交代的道具然后退出了地下室。

第二天，富婆满足地从地下室里走出来。

给了我一大笔钱，并要求预定下一个‘料子’。

我走进地下室，看见残缺的林斌躺在地上，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。

我笑盈盈地朝李宇走去，心中已经有了新的打算。

*

不出我所料。

张婷婷果然还不上钱。

她被阿妈带回来的时候嘴里不断地咒骂着。

「衣服都穿在身上了，脱也脱不下来，你们能怎么样？」张婷婷怒视着阿妈，眼中闪烁着不甘和愤怒。

她指着自己身上的衣服：「一件破衣服要我十万块钱，你想钱想疯了！」

我站在妈的旁边起身往旁边走去。

张婷婷的注意力终于从阿妈身上转移到了我身上。

她开始疯狂地怒吼：「都是你，都是你！如果不是你，我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！」

我没理会她，默默地开始准备刀具。

她看见我手中的刀具，眼中的愤怒瞬间转化为了惊恐。

「一一，你要干什么，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错，对不起，一一对不起。」

我走到她面前，举起手中的刀具轻声说:「张婷婷，你欠下的债，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解决的。」

手起刀落。

我认真的在她的身体上刻下了一道道痕迹，用心雕刻着美丽的衣物。

不愧是张婷婷。

她很快成了店里的招牌。

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。

我也彻底接手了服装店。

*

有时我也会想念阿姐。

毕竟我比她更早的知道地下室是什么场景。

但是总要有人先行动不是吗。

「阿姐，妈为什么这样。」那天，我红着眼睛对阿姐说:「明明有那么好的办法但一直不给我们用，学校的人一直欺负我。」

我崩溃的大哭。

阿姐抚摸着我的头同样眼眶通红：「乖，阿姐去帮你偷一件出来。」

那天晚上。

我特意打开手机把妈吸引过来。

我知道妈更喜欢阿姐。

妈不让我们靠近那个屋子。

倘若阿姐违背妈的话，妈应该就不会让阿姐接手了吧。

妈果然很生气。

时至今日我也不知道阿姐被妈带到了哪里。

至于我。

我很早就知道了妈在做什么生意。

那年妈回来之后。

晚上我偷偷的跟着妈去了服装店。

我看见妈一点一点的从李寡妇身上剥下了一层层薄薄的纱状物。

一层一层的套在身上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