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萧楷被耶律梦芙刺伤,伤的竟是腹下部分!
黎月卿赶到的时候,黎萧楷躺在床上,奄奄一息。
大夫已经给他包扎好,换下来的裤子上,全都是血。
大夫战战兢兢地说:“将军恐怕……恐怕以后都不能人道了。”
黎月卿的脑袋轰的一声,犹如五雷轰顶。
国公府一门忠烈,老国公三个儿子,全都战死沙场。
大儿子忠勇侯是黎月卿的爹,直到战死,膝下都只有她和大哥兄妹两。
二叔三叔战死的时候还太年轻,二叔刚娶妻就去了战场,三叔尚未成亲。
所以,大哥是他们国公府如今唯一的男丁。
而耶律梦芙这一刀,将他们国公府的香火,彻底断了!
为人忠厚老实的大哥,这辈子也被她给毁了!
黎月卿捡起地上的短刀,冲了出去。
“小姐!小姐你别冲动!”紫苏追在她的身后,急得两眼发红。
黎月卿根本不需要去找耶律梦芙,耶律梦芙人已经被封时澜拎着走进院子里。
“放开我!”耶律梦芙一脸倨傲,无法挣脱封时澜的钳制,便抬起腿一脚踹在封时澜的腿肚子上:“狗男人!放开我!”
封时澜被她踹了一脚,尚面不改容,看到黎月卿手里的刀子,脸色却瞬间变了变:“阿卿……”
黎月卿举起刀子,快步走到两人跟前,二话不说,一刀朝着耶律梦芙刺了过去。
“阿卿,你做什么?”封时澜立即腾出一只手,将黎月卿的手腕握住,急道:“阿卿,有话好说!”
“她毁了我大哥,我与她没什么可说的!她刺我大哥一刀,我便还她一刀!”黎月卿用力挣扎。
封时澜急道:“阿卿,只是一场误会,我这就将她带来,给黎将军道歉。”
“道歉?”黎月卿真的很想笑,可她此时根本笑不出来:“她将我大哥的一生都毁了,这是一句道歉能补偿的么?”
“呸!我才不会道歉!那一刀是我刺的又如何?”耶律梦芙瞪着黎月卿,一脸倨傲不逊:“黎萧楷围剿我父兄,害我父兄惨死,我不过刺他一刀,已经是便宜他了。”
“你父兄谋反作乱,多少百姓死在他们的手里?他们是死有余辜。”
黎月卿的手腕依旧被封时澜扣得紧紧的。
她抬头,迎上封时澜的目光,双目猩红,眼神冰冷,声音嘶哑:“我大哥平乱有功,是功臣!这女子不仅是叛贼之女,还残害忠良,王爷这是要护着她?”
“阿卿,她还只是个小丫头,什么都不懂……”
“她什么都不懂,却知道如何让我国公府断子绝孙?”这应该是黎月卿与封时澜认识这么多年以来,第一次冷眼相对。
黎月卿脾气很好,从来不跟封时澜吵架,封时澜甚至都怀疑,她到底是不是一点脾气都没有?
可这次,他生平第一次,亲眼见识到了黎月卿的怒火。
“我国公府的人,也不是随意能被人欺负的!”
黎月卿冷眼看着他,拿着短刀的手还被他扣得死死的。
她忽然五指一松,那短刀在她手里滑落,她腾出左手接住,手腕快速一转。
“啊……”
耶律梦芙惨叫的声音响了起来,随即整个人倒在地上,痉挛颤抖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就连封时澜都没能反应过来。
“死丫头!”封时澜吓得脸色大变,一把将黎月卿推开,把耶律梦芙抱了起来。
耶律梦芙胸口上都是血,黎月卿那一刀,将她身为姑娘家的美好身段,彻底划破了!
又深又狠!
封时澜脸色惨白,大吼道:“来人!叫大夫!快叫大夫!”
随即,他垂眸,瞪着黎月卿,眼底竟浮起一抹连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杀气:“她只是个小丫头,你为何如此恶毒伤她?黎月卿,你太过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