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,将士们人人低着头。
这片天,依旧是清风朗日、万里无云。
大家的心里,却莫名沉甸甸的。
宁姑娘还在这里啊!她可是皇上亲口承认的未来言王妃!
可言王爷此时,却和另一个姑娘,光天化日之下,当着所有将士,甚至当着未来言王妃的面,在马车里颠鸾倒凤……
萧封言再次从马车上下来时,已经是一炷香的时辰之后。
他当然没有真的和独孤飞鸢在里头做什么,他的自控力还不至于差到这地步。
只是这次下来,不仅发丝微乱,就连衣裳也乱了。
比起之前,更显狼狈。
将士们依旧在等着。
日光之下,却没了那道素白的身影。
“阿宁呢?”他看着一旁的侍卫。
那侍卫脸颊微热,心情复杂地说:“宁姑娘跟随沈将军的队伍,已经出发了。”
萧封言脸色一沉,万没想到。
没想到的是,沈清宁这次,竟然小心眼至此,为着一点小事也要生气。
她不仅小心眼,还任性,难道不知道,擅离军队是死罪?
“本王真是太惯着她了!”
萧封言气得一拂衣袖,怒道:“立即启程,回京!”萧封言带着满腔怒火,也带上了独孤飞鸢,启程回京。
他以为只要自己晾着沈清宁,时间久了,她就会哭着来求自己原谅。
但这次,回到京城之后,她竟一连十日,都在国公府待着,一步都未曾踏出国公府的大门。
起初,他漠不关心。
后来,他忍不住派了侍卫去查探:“她是生病了吗?还是沈将军的伤到如今尚未好,需要她亲自照顾?”
侍卫打听完消息,立即回报道:“回王爷,沈将军的伤看来已无大碍,今日沈将军还入了宫面圣。”
“入宫面圣?”一个擅离职守的将军,还有脸去见父皇?
“既然沈将军没事,阿宁躲在府里做什么?”一直没来王府找他认错,那女人到底在想什么?“是本王那一脚踢得太重,紫苏还伤着吗?”
“紫苏姑娘似乎也好了,今日还和宁姑娘一起在国公府的后院晒药。”
“她宁愿去晒药,也不来找本王?”
萧封言原本是想等沈清宁来找自己求原谅的时候,顺便提出他的某些要求,没想到他始终等不到沈清宁主动求和。
第七日的夜晚,他终于忍不住,亲自去了国公府。
沈清宁刚沐浴完毕,长发上还有水珠在滑落。
踏入偏厅的时候,她手里拿着一只盒子,萧封言只是看了眼,便没在意。
从前她也会时常给他准备一些小礼物,那时候他每次都会很高兴,觉得惊喜。
如今,她在惹了他生气之后,再想用这种手段哄他,萧封言便觉得十分的无趣了。
比起独孤飞鸢的真性情,阿宁这些小手段,就显得有些矫情。
“我给了你数日的时间思过,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?”这次萧封言来找她,和上回的消沉完全不一样。
虽然是面有不悦,但却意气风发。
细看,还有几分春风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