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公主对她印象不错,若再知晓了这件事,必然会招她入府询问。
如此,她便可大张旗鼓的去,让京中的权贵知晓,她得了大公主的青睐,以此来增加她的身价。
可在那穆掌柜说要留下玉佩的时候,她便反应了过来,这珠光坊压根就不是大公主的产业,而是君珣的!
因为,若是珠光坊是大公主的,穆掌柜拿不准她跟君珣的关系,不会贸然收下玉佩。
毕竟隔着一层关系,他若贸然将玉佩送到大公主面前,很容易得罪君珣,落得个多管闲事的下场。
穆掌柜做的是迎来送往的生意,这点道理不可能不懂。
当然,他留下玉佩,也不可能是真的要让师傅看看能不能修,经营珠光坊那么多年,若是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,那他这个掌柜就别干了。
所以,他留下玉佩唯一的可能,就是他能直接将玉佩送到君珣这个当事人手中。
谢娇小心收好字条,眉眼之间满是笑意。
他看到碎玉会怎么想?
恼她?厌恶她?还是觉得自己一时的好心,被践踏了?
不管是哪种,总比忘了她要来得强。
再者说了,玉佩现在的归属权是她的,岂有白白送出去的道理?
一如往常,君珣在书房办公,小良子留在屋内伺候着。
忽然外间有小太监匆匆进来禀告:“启禀主子,珠光坊穆掌柜求见,说是有要事相告。”
君珣闻言放下了笔,淡淡道:“传。”
穆掌柜匆匆而来,进了书房朝君珣行礼:“奴才见过主子。”
君珣嗯了一声:“免礼,你来所谓何事?”
穆掌柜看了他一眼,从袖中取出丝帕,抬脚上前,小心翼翼的将丝帕展开,露出里间碎成两半的玉佩来,躬身道:“先前有位样貌美艳的姑娘去了珠光坊,想请奴才修复这枚玉佩。”
小良子顺着看了一眼,惊呼道:“这……不是爷的贴身玉佩么?”
说完这话,他猛的捂住了嘴。
坏了!先前在大公主府的时候,还听闻爷和谢姑娘说什么玉佩的话,穆掌柜说的美艳的姑娘,应当就是谢姑娘了。
除了谢姑娘之外,爷的玉佩也没落到旁人手上过。
好好的玉佩,怎么就突然碎了呢?!
君珣看着面前的丝帕里的玉牌,俊脸顿时就冷了下来。
犹记得那日,她被王逢春纠缠,他问她为何不用玉佩,她的回答是:“舍不得。”
君珣冷笑了一声:“好一个舍不得。” 小良子和穆掌柜闻言,顿时心头一凛,因为他们知道,主子已经很是不悦。
君珣拿起玉佩,出手温热的上等羊脂白玉,在修长的手指中,更显贵重。
他又冷笑了一声,随手放在一旁,冷声道:“毁了!”
小良子和穆掌柜闻言皆是一愣,小良子有些迟疑道:“这……真要毁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