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病是不可能气病的,黎嬷嬷亲自来送头面,周老夫人也去迎了。
黎嬷嬷把锦盒打开,特意将红宝石头面在她眼皮子底下晃了一圈,这才交到谢娇手里,还笑着道:“大公主是真心喜欢姑娘,这套头面,大公主都没舍得戴过。”
周老夫人看着那套红宝石头面,眼睛都直了,等到谢娇送了黎嬷嬷回来,阴阳怪气的道:“我就说嘛,你在她府上出了那样的事儿,她怎么可能不给你点东西。”
谢娇斜斜的看了她一眼:“祖母口中的她,指的是大公主殿下?”
周老夫人皱了眉:“不是她,还能是谁?”
谢娇冷笑了一声:“祖母一口一个她称呼大公主,知道的人是明白,你原本是个农妇不知礼数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大公主不敬呢!”
因着出身,周老夫人来到京城之后,就没被人看的起过,眼下谢娇提及,简直就是在戳她的气管子!
周老夫人刚要破口大骂,谢娇却已经轻飘飘的出了门,转身走了。
气的她在原地,指着谢娇的背影骂道:“你这个克父克母的小畜生!”
如诗当即就不干了,回过头来道:“小姐是您的孙女,您这是在骂自己是老畜生么?!”
周老夫人顿时就被她这话给噎住了,说不过如诗,她就盯上了谢娇:“长得一副狐媚相,天生的贱骨头,迟早跟窑子里的那些女人一样……”
这话一出,如诗和如画顿时就黑了脸,如诗刚要骂回去,谢娇却拦住了她,看着周老夫人冷声开口道:“我在外面给了祖母三分薄面,祖母似乎就忘了,入了谢府到底是谁说了算。”
听得这话,周老夫人神色顿时一变,不由就想起了谢娇初初掌府,不给她吃喝,连她派人想出府通风报信都做不到的日子。
见她老实了下来,谢娇转头对外间的打扫丫鬟道:“抬水将屋子擦洗一遍,这么大的臭味,怕不是有人吃了屎。” 周老夫人的话,谢娇压根没放在心上,倒是如诗和如画却气的不行。
如诗气鼓鼓的道:“小姐怎么不让奴婢骂回去?”
谢娇闻言淡淡道:“咱们都是未出阁的姑娘,那等腌臜的话,即便是回了也落不得好。”
收好红宝石头面,她想了想又将君珣的玉佩给放了进去。
如诗和如画本来还在愤愤不平,瞧见玉佩,注意力顿时就被吸引了过去。
两人互看了一眼,如诗试探着开口问道:“小姐,这玉佩是……”
谢娇朝着两人挑了挑眉:“你们未来姑爷的。”
听了这话,如诗和如画顿时瞪大了双眼一脸惊诧。
完了完了!
自家小姐出去了一趟,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给骗了!
瞧着两人一副痛心疾首,想说点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,谢娇笑着道:“想到哪去了,这是胤王君珣的贴身玉佩,我偷来的。准确的说,虽然是我偷的,但他默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