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煜城明知故问,“什么东西?”
王姨目光跟着疑惑。
安晴用力捏紧手,她想拉王姨当保险,避免江煜城近距离接触。
可有好处,必定有坏处,坏在事清不能说的太明白。
倘若她点明是证件,接下来如何解释她证件会在江煜城手里,在一个嫌憎她的人手里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江煜城目光犀利,语气已然不耐,“牢记你的身份,不要无事生非。”
门嘭的关上,安晴神情木然。
王姨叹口气,过来拉她下楼。“安晴,大公子是男人,男人跟女人不一样,在他们眼里,血缘是无解的。”
足够委婉了,安晴道谢。
只是王姨理解的兄妹感情,跟江煜城警告的感情不一样。
他是威胁她,牢记禁忌关系见不得人,不要生出一丝招致暴露的举动。
事实上,安晴已经后悔了。
她知道江煜城薄情寡义,对她毫无容情,却因为记忆中宠溺她的哥哥,永远留有一丝余地。
事实再次证明,江煜城对她只有亵玩,没有感情。
早餐时,江文菲视线在桌头桌尾两点,来回跳跃。
江煜城气定神闲由她看,安晴垂头喝粥,不理她打量。
“安晴一大早喊哥哥要什么?”
安晴眼皮不抬,继续喝粥。
江文菲表情顿时不好看,目光移向江母,“妈妈,你让安晴准备我们家体检吗?她一大早问哥哥要证件。”
“没有。”江母回应她,“妈妈昨晚只要了安晴的证件。”
江文菲忽然笑出声,“安晴是不是以为妈妈安排你帮忙?”
找茬生硬,段位太低。
安晴心里乱糟糟,不耐应付她,一撩眼皮看她。
江文菲做好迎战的准备。
安晴又垂下眼,戳碗里的粥。
江文菲一脸的蓄势待发,不上不下卡在那,憋涨得发红发绿。
她撂筷子,下狠招,“我冤枉你了?你不是自作多情,难道是想找理由,乘机讨好哥哥?”
江煜城望过来,目光说不上戏谑,还是不屑。
安晴握紧筷子。
她不想打低端局,菜逼非往脸上舞。
就算江煜城在,她是包子,那也是灌汤的。
安晴抬头笑,“你早餐盐放多了?”
江文菲不信安晴是关心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看把你闲的。”
话放出去,安晴拎包走人。
江文菲反应过来,气红了脸,转头搬靠山,“哥哥,你看她。”
“站住。”江煜城目光幽凉,“江家送你读书,就是供你磨尖牙利齿?”
江文菲露出一抹笑。
胜利的,炫耀的,洋洋得意。
安晴瞥见那抹笑,又望江煜城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铁灰色西装,袖口手腕露出一款白金腕表,整个人成功又成熟,天生一股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的上位者风度。
仿佛任何事在他面前不值一提,任何人看不进他眼中。
可谓目下无尘。
却时时宠应江文菲,高射炮来打她这只小蚊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