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,记者们面面相觑。
“是谁将这份合约发出来的?是宁薄言炒作吗?”
“我发的,为了跟我老公秀恩爱。”
众人被童若欢理直气壮的样子给噎到。
紧接着,她的恩爱对象就来了。
宁薄言从后面搂过童若欢的腰,偏转雕塑般的脸,在她耳边咬牙切齿:“我他妈真想跟你同归于尽。”
童若欢巧笑倩兮:“那不行,苗苗不能没有爸爸。”
夫妻俩亲密无比的耳语,让网络流量又冲到新一波高度。
不得不说,这波秀恩爱,任性,高明。
宁薄言假笑着,拖着童若欢走入摄影棚。
“曝光了又立刻出来秀恩爱,你玩我?还是你想复出?”
童若欢答非所问:“我知道姚谣住进你那里了,让她滚。”
“你凭什么命令我?童若欢,你已经没有可以掣肘我的东西。”
宁薄言怀疑这女人接下来是要搞一波大的,但想来想去,她已经无路可走。
连底牌都已经掀开。
童若欢讥笑道:“我越来越觉得,你当初让我中意的颜值,都是用智商换的。”
宁薄言险些岔了气,这女人以前都是捧着他,重话不说半句,最近是吃错药了变得这么毒舌?
“拜托,就算要找个接盘的,也不要找姚谣那种货色。她想害我,哪管会不会害到你。”
她说完就推开他,快步朝着洗手间走去。
听了这话,宁薄言脸色变了变。
童若欢紧紧攥住手,一路走过来,眼前阵阵发黑,用尽全部力气,忍着走到洗手间,关好门,这才将淤积在喉间的血呕出来。
从没有这么明显的颓败感觉,身体恶化速度加快,她甚至不知道,自己明早能否睁开眼。
死神步步逼近,童若欢拼命维持着最后的骄傲。
最后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,光鲜亮丽。
最后一次维护宁薄言,希望他看在自己弥补错误的份上,对苗苗好点。
按下开关,哗哗的水声冲走了血,也盖住了她哀恸的哭声。
宁薄言黑着脸回到复式楼,径直冲向书房。
抽屉里的合约果然被动过。
是他大意了,也是太过信任这个一起长大的邻家妹妹。
马上叫来助理,给姚谣收拾好东西滚蛋。
再叫来钟点工,里里外外仔细打扫,能换的家具也都给换了。
姚谣得意地坐等童若欢被宁薄言狠狠甩掉,结果却是她自己被狠狠扫地出门。
看到童若欢的“澄清”,气得发狂。
自己还给了她机会秀恩爱?
全部收拾完,已经是月上中天。
宁薄言站在落地窗前,有些失神。
错怪童若欢了,有必要去道歉吗?
不,凭什么服软。
最多告诉她,他让别的女人滚了。
宁薄言迷迷糊糊在新换的沙发上睡过去,不知道睡了多久,被敲门声吵醒。
窗外已是大亮。
是不是童若欢来查岗,看姚谣滚了没?
他打开门,眼眸倏地睁大。
苗苗怀里抱着一个文件袋,不情不愿递给宁薄言。
“妈妈要我以后跟你住。”
宁薄言心里一个咯噔,打开文件袋,里面是离婚协议书。
童若欢把名字签全了。
还有一张纸条,短短一行字,让他残余的睡意完全消散。
“宁薄言,我要去找新的小鲜肉,苗苗的抚养权也不要了,后会无期。”